举案齐眉

楚衍。

【双龙组】你是我老师又怎样(三)

!!!!!quq甜度爆表

一碗小白粥:

高三心智不成熟荒×家庭教师本科生连


日常ooc到作者想跪


大概可以算是第一篇真正的后续了,这个作者很笨搞不懂怎么放链接,可以点头像看前二


祝大家520快乐


----



向来睡眠质量很好的一目连终于有一天也有幸知晓了一座城市在凌晨三点半是什么样子的了。


风很凉,星星很亮,一目连站在阳台上呼了一口气,试图欣赏黑夜中别人不曾欣赏过的风景,遗憾的是横亘在眼前的始终只有一片漆黑。


半眯着困倦的眼睛,懊恼地躺回床上去,盖上被子摆出最舒服的姿势,脑海中默念数羊,数到第九百九十九只喜羊羊的时候翻了个身彻底放弃,起身去客厅喝水,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突然间亮了。


现在是周六凌晨三点半,再过三个半小时他将要去往他的学生家里做家教,然而此时此刻他却失眠了,而始作俑者发来了今天的第一条消息。


“老师,我睡不着(:3[▓▓▓] ”


一目连觉得有点气,对方像是看穿了他也会失眠一样。


就跟往常一样,一目连对这条消息选择了视而不见。停留在屏幕上的手指若再往前翻翻就是一目连之所以会失眠的直接原因。时间再往前回溯,最最根本的还该从上个周末说起。


然而一目连一点都不想想起那一天所发生的事情。


平生第一次被男生表白,还是出自自己教的学生口中,任谁都会觉得不可置信。十八岁的男生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匆匆忙忙的一句“老师我觉得我可能喜欢你”之后逼近,两片唇相接触的时候,一目连惊讶得甚至忘了反抗,直到对方试图撬开他的齿关,意识才回拢过来,一把推开了压迫在自己身上的那人。


他试图冷静下来,无视身旁那道炙热的目光,即使脸上已经羞红得不像话,还是故作镇定地翻开了桌面上的习题册,声音几乎是颤抖着的,开口说道:“好了,接着讲下一题。”


然而下一秒捏着书页的手便被握住,很轻柔的一个吻落在了右边脸颊上,那个人再次压了上来,随即一目连在一片混乱中感受到了抵在小腹处的坚硬。


“老师,我硬了。”语气里还带着那么一点点欠扁的无辜。


被握住的手掌之下可怜的练习册被捏得皱巴巴的,体型差太过悬殊的两人谁输谁赢谁上谁下可想而知,书房里有一个榻榻米,不大不小,刚好够荒把一目连抱起放下,然后全身重力放到一目连身上,以一个最舒服最霸道的姿势接吻。


一目连的防守到底还是被强行攻破,对方柔软的舌头顺势滑了进来,攻池掠地。


再后面的事情,一目连则始终假装着自己已经忘了,比如说,是谁给荒解决的下半身问题,而他在被吻得天昏地暗的时候又有没有起反应。


那一天唯一的仅存的理智大概也就剩最后临门一脚刹的车了。


心跳声,快得要跳出胸膛的心跳声,是一目连在日后回忆起这件事情时,唯一的想法。


其他的,想都不敢想。


拜荒所赐,嘴巴肿得不能见人的一目连为了不引起别人怀疑戴了好几天的口罩,同时也不能吃他最喜欢吃的辣,因为一吃嘴唇就痛。


荒给他打了好几通电话,不接;荒给他发了几十条短信,不看;荒甚至跑到他学校来找他,不见。


他生气了,不仅仅是因为荒那一天的所作所为,也因为自己约等于不反抗毫无理由的无作为。


一目连躲在暗处目送荒的背影离开,看着那么一个高个子的人落寞的背影,突然有点过意不去,思索着究竟是强吻了他的学生不是人,还是他这种毫无回应的老师不是人。


虽然在常人看来,沉默往往已经是最好最绝情的拒绝。


那天晚上荒给一目连发了个消息:“老师你会辞职吗?”句尾还带着一个可怜兮兮的哭哭的表情。


一目连握着手机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走了半天,最后回了荒四个字:“我不辞职。”


而荒几乎是秒回地,给他发了个笑脸。


傻孩子,一目连想。


手机界面停留在和荒消息记录上,一目连试图从这些零散的消息里寻找出荒看上自己的理由,然而始终无果。


荒给他发的消息多半是零碎的日常,什么出门的时候遇见两只蹲在墙角一起摇尾巴的野猫,还特地拍了张照片给他;或是傍晚散步的时候瞧见的夕阳,旁边有一对老夫妻互相搀扶着走过,忽然就想起了他;又或是睡觉的时候,把抱着的熊一不小心当成是他了,然后就失眠了。


一条接一条,一目连却始终没有回复过他一句。态度了然得比任何话语都更决绝。


零零总总几十条消息,全出自这个直率却又敏感的大男孩之手。一目连和荒差了三岁,人们常说年龄每相差三岁便是一条代沟,而一目连也始终只把荒当作是自己的学生或是比自己人生阅历少的弟弟看待,倒没想到对方未必会纯粹地只把自己当作是老师。


一目连对荒的了解算不上多也算不上少,但大抵能看得出他是个擅长伪装但内心纤细的人,用高冷伪装脆弱敏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故事,需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去追求圆满。


他也是。


一目连躺在床上一口气看完荒给他发的全部消息,告白事件已经过去了六天的时间,一目连对荒不理不睬也将近六天,然而即便生活总是在不经意间偏离预想的轨道,一切也依旧得继续,不管明天的天气是晴是雨。


一夜无眠,清晨却照旧得七点按时起床去做家教,睁开浮肿的眼睛,刚一拉开窗帘,早上七点钟并不算热烈的阳光也能刺激得眼睛生疼。刷牙洗脸吃早餐一气呵成,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拿上东西便利索地穿上鞋出了门,穿越大半个城市去见六天前刚和他表过白的他的学生。


还没进小区,一目连就在转弯的岔道路口碰见了刚好出来买早点的荒。脚下的步伐在看见那个人时顿了顿,对方同时转身发现了他,平常高冷惯了的人手里提着包子和豆浆,脸上是看见喜欢的人时最最平平常常的带着那么一点羞涩的笑。


“老师早上好。”荒先打了声招呼。


“早上好。”一目连淡然回应,心跳却不知不觉间快了。


早上八点的太阳并不怎么晒,可是一目连的脸却是红的。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过一条街,拐过一个弯,搭乘电梯从一楼到十楼,彼此的沉默所造成的平和假象让一目连心里始终惴惴不安。


而之后的事实证明一目连的直觉是准确的。他的学生进了家门之后,朝他笑了笑,闪烁着的眼睛下面是和一目连一模一样的浮肿的黑眼圈,然后一把抱住了他跌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体型差的缘故,一目连挣脱不得。


他的学生从背后抱着他躺在沙发上,下巴还轻轻蹭着一目连的肩窝撒着娇:“老师,我昨天晚上一夜没睡,让我先睡会再学习吧。”


一目连想说你想睡觉可以,但能不能把人先给放了。可背后很快就传来了清浅平缓的呼吸声。


他的手还被另一双手握着。后背清晰地传来了另一个人胸膛上的体温。


就这样吧,一目连放弃了思考,今天先纵容他一次。


他闭上了眼睛,他的学生从背后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耳垂,说道:


“这是我第二次表白,老师,我喜欢你。”



评论

热度(1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