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案齐眉

楚衍。

【知乎体】经历过生离死别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墨衣起笔:

经历过生离死别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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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军总东事,忧来思君不敢忘,不觉泪下沾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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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邀。自古及今,未有不亡之国,亦无不掘之墓也
人也一样,终有一死。
生离死别,指长久或永久的离别。乱世之中,也许短暂的生离会骤然变成永久的死别。每次他出征伐吴,望着远去的旌旗与马蹄扬起的烟尘,我就开始忧心忡忡,每接到军情急报,我都忍不住担心听见不好的消息。他的旨意让我们失去一同战死沙场的机会:“吾东,抚军当总西事,吾西,抚军当总东事”,如同参商。我一直非常仰慕荀令君,每当我坐镇后方时就会想到他居中持重二十载,表现出来的镇定自若背后,是不是也会在夜晚被噩梦惊醒,无时无刻不记挂着出征在外的主公?
可先帝莫名其妙地看得开。我并不爱好文学,但每次自动出现在案上的诗文,也都大致浏览过。我能体会到他笔下流淌出的悲观与豁达。很矛盾吧,先帝就是这么一个人,一件微小的事情都会令他感伤,可转过头来那样凌厉狠辣的眼神也是万分真实。
扯远了。不知道题主经历过生离死别没有,但这个问题确实万分沉重。而我一直弄不懂。先帝临死前那滴眼泪究竟是什么意思?
那个时候,他撕心裂肺的咳嗽牵扯得我的五脏六腑都发疼。他抬起头,嘴角有一道咳出血痕,在苍白脸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狰狞。
“你若掌兵,谁能制你?”诛心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噼里啪啦地落在地上,如同寒冰冷彻心扉。我跪在地上发誓永不掌兵,他一直都猜忌我,我知道。他盯住我的眼神凶狠,仿佛一只孤狼。他父亲曾说我是“鹰视狼顾”,可他没发现自己这个儿子亦如狼一般。我们俩互相试探对峙了这么多年,现在是个头了。
没想到他却传旨命我辅政,我有点不懂。
他就这样死死的盯着我,我垂首跪在榻边被他一把拉住衣襟。我听见他的声音破碎嘶哑,一声声喊着我的字。我抬起头望进他的眼睛,他凑得极近,呼吸可闻,我感觉到他在颤抖,似乎有什么话难以言说却无法抑制。他眼眸里波澜起伏,悲伤、无奈、愤懑等各种情绪翻涌,最终他垂下眼睑动了动嘴唇道:“吾儿曹睿…好生辅佐……”我郑重答应了,感觉到他拉住我前襟的手松了,便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这时我看见一滴泪水划过他苍白消瘦的脸颊,滴落在我的手背上,我怔怔地望着他颓然倒在榻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过了这么多年,当时的情景依旧清晰,所有的细节我都曾翻来覆去地想过很多遍。写下那样豁达的《终制》,我曾以为他会带着微笑离开人间。但那滴眼泪落在我的心上再泯灭不掉。
我懂得的部分,是自欺欺人。不懂的部分,全然不敢深思。
直到上方谷时我横剑准备自刎,死亡与我只隔着剑锋的距离,一生的种种在眼前回放,丞相府公子明朗的笑照亮了回忆的阴霾。在那一瞬间,我记起先帝临终前落泪时眼里深刻的遗憾。
因为有些事情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再也无法去重来。
当雨滴在脸上滑落下来滴到剑锋上的一瞬间,我以为自己流泪了,师儿高喊“下雨了”惊醒了我。我丢下剑,踉跄几步坐在地上。
“父亲,你哭了?”是师儿的声音。
“没有,是雨滴到脸上了。”




曲有误 ,东吴大都督,善音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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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无悔,永固江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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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个兵回来没想到这么多赞了,谢谢评论里安慰我的朋友,其实我没觉得什么天塌了呀、心痛无法呼吸啊什么的,你们也别脑补太多。不就是生离死别吗?虽然怀念,但也不至于像楼上某答主那样整天挂着怨妇诗蓝瘦香菇的。曹魏的就点反对+没有帮助吧。


听见伯符死讯的一瞬间我感觉不到一切情绪了。第一反应就是带着兵去把那刺客和背后指使的人抓来祭兄长灵位。没错我就是这么直接粗暴。但我得先,我得先回建邺……
没能见到他最后一面。而且我带着兵奔丧把孙二谋吓到了,年轻人以退为进地试探,我跪在兄长灵位前那一刻感觉心里空空荡荡的,再无所依。从今以后江东的重担,主弱臣老的局面,也只有靠我来维持了。
但我们之间没有什么遗憾,故而我也不会如何悲伤凄切,只是偶尔会怀念起他,心中感到淡淡的温暖。


————————两千赞更新——————
承蒙错爱,好像也没什么可更的了。就放几张福利吧。
多图杀猫,流量党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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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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泻药。题主啊,不要老是想搞个大新闻,你看你都邀请了些什么人哦。
生离死别的经验我还是很丰富的,毕竟我是一个长者,曾经和水镜先生谈笑风生,刘皇叔当初来请我出山的时候,我把地图一抖,就说巴蜀之地是天府之土易守难攻,最适合闷声发大财的啦。只可惜事业创到一半,主公他就不行了。
人呐就都不知道,自己不可以预料。一个人的命运啊,当然要靠自我奋斗,但也要考虑老天开的玩笑。我绝对不知道一个卧龙岗的老农,怎么就成了相父呢?所以白帝城的时候主公拉着我的手“我已经决定了……就由你来当这个丞相……阿斗啊,你要把丞相当作父亲一样看待……”我说,臣惶恐……我实在,我也不是谦虚,我一个布衣怎么能让少主待我如父呢?但是主公头发花白,用他颓然苍老的手抓紧我的手,看着我说:“若阿斗不堪大任…你…你可取而代之……”我心里一惊,主公眼神却是万分的恳切,我实在无法让这个人失望。当时我就念了两句诗“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所以我就成了相父。
时间不多了。这是我第七次出祁山,为复兴我炎汉做出的一点点微小的贡献。我的身体快要坚持不住了,好在曾经水镜先生教过我一门时间众筹的膜法,点燃七星灯,每盏灯每一息都能+1s,只要灯七天不灭,就能成功。
只愿上天给我炎汉复兴之机啊!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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